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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扶着杨书言病床的栏杆，亲昵地把手搭在杨书言的肩膀上。

        “小杨总，你也是来看我们舒言的？”

        我、们、舒、言？

        杨莫霖挑眉，瞥了哥哥的病号服一眼，压抑着心里的妒火，“小郑总真是爱开玩笑，舒言以前签在赵家，以后是我们言灵娱乐的人。这句我们舒言，应该由我来说，裴玉，还不给客人倒杯水喝？”

        裴助理配合老板，将温水奉上。

        郑渔皮笑肉不笑，“合同还没签，花落谁家仍未可知。”

        “小郑总就不必操心了，言灵娱乐一定会让每一位艺人在舞台上发光发热。”杨莫霖着重咬字舞台上三个字。

        盛影没有舞台，郑渔却没少霍霍艺人去暗场跳舞，捧新人就要跟大佬牵线的规矩，也是从他这里立下来的。

        病房内僵持一阵，杨书言按了呼叫铃，打圆场，“郑总，您说的我会好好考虑。”

        护士被呼叫铃喊来，一看房间里这么多人，“病人需要静养，你们这么多人围在这里，他怎么休息？都出去吧。”

        郑渔朝杨莫霖冷哼，摸了一把杨书言的手，“舒言，我下次再来看你。”

        杨莫霖装作分道离开，实则绕了一圈又回到病床，拿了张消毒湿纸巾，擦拭哥哥的手，仿佛那被摸过的地方，沾染了细菌，“你怎么跟他有联系？郑渔不是个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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