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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仿佛夸狗一般的夸赞，犹如羞辱。

        杨莫霖羞耻地叼住哥哥的内裤，口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溢出，打湿了棉质的内裤，鼻子无法躲开裆部的麝香味，而贴着身体最紧密的布料，还带着一点体香。哥哥的体香，一点儿墨汁写在午后被阳光晒过的宣纸上，那种温暖、清凉、悠长的气味埋藏了杨莫霖的感知。他的头上被套住哥哥刚脱下的衣服，完全将他的理智打翻了。

        “要乖乖咬着哦，不然就不给你奖励了。”杨书言蒙住杨莫霖的头，是为了给自己扩张。要顶着杨莫霖侵略性的目光玩弄自己的后穴的话，他怕自己很快会败下阵来。

        湿滑的润滑膏，有一点桂花的气味，杨书言挖了一大块，在掌心化开，膏体温和不刺激，没有清凉或者灼热的特殊效果，但是即使残留在体内也不会刺激肠道。

        膏体化开之后从乳白色，变成了透明的颜色，指尖将它送入狭小的穴口，吞吃半晌才能含入手指。

        听见水声之后，杨莫霖猜测到夹着他的两条膝盖为什么突然绷紧力气，偷偷将罩在面上的衣服拉开一条小缝隙。

        入目是赤裸雪白的大腿，大腿之间的泥泞处，葱段一般细长的手指涂抹着，透光的汁液从指缝中流淌下来……

        实在刺激得人想流鼻血，杨莫霖倒吸一口凉气。

        杨书言发现了偷窥者，掐住杨莫霖的脖子，“偷看什么呢？”

        “没……没有。我什么都没看到。”杨莫霖笑道，已经有点笑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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