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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怎么想的?”
“抱歉。”
她烦躁又无奈地说:“我说过多少次了,能不能不要总是给我道歉,你又没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梁时理不敢抬头。
他恐惧抬头会看见她眼睛里的嫌恶,却又在痛的时候格外想见她。每次睡不着,就翻出她的社媒,看每一张照片,看很久。她是他在这间黑屋子里唯一能想到的、带光的东西。是他的JiNg神鸦片,明知道是饮鸩止渴,但太痛了,痛到顾不上下一步会怎样。
只想离修允近一点,再近一点。
良久,她像是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随便吧,你不想说就算了。”低头看了眼表,“我要走了,司机还在外面等我。”
临走前,她站在门口,又说:“等你回校,我会把校园暴力申诉表给你。写好之后,我可以让专员交给校委员会。”
“如果不愿意,就当我没说过。”修允看着他脸上的伤,“就像你说的,忍过去就好了。”
可人又能忍几次呢。
玄关的灯光照亮少年的脸,那些伤在光下变得更加清晰。他没有看她,眼睛垂着,嘴唇泛白又g涩,最后点了点头。
“谢谢你,修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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