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火龙,地主,马王等人…一个个坐在酒席上,冷眼旁观,表情不一。虽然拍长红是争个面子,但是真正想花大几百万拍下长红的大底,其实并没有几个...没有几个,有些人拿不到长红就算了,只是表情比较难看。
元宝想要争长红,其实是想替手下马仔出头,在明年把基佬肥捧到大底身份,最好能扎职一个红棍,混入义海十杰当中。
据说,基佬肥去年打通泰国几个地区的地下器官市场,黑市上替社团堂口赚不到少钱,只不过生意太脏,堂口几个叔伯把持底线,一直不同意他扎红棍,某种意义上讲,也是境外生意,社团分不到大头,不肯捧人。
元宝干脆便想通过拍长红的方式,孝敬孝敬大佬们,年后再一一打通关系。他被太子宾狠狠压一头,当即开声呛道:“阿公!”
“太子宾这种玩法太过无赖,你发句话,得唔得。”
此刻,是社团坐馆该出来主持公道,发话平息内部矛盾的时候了。
黑柴坐在二楼主桌,目露思索,接过苏爷递来的话筒,起身说道:“拍长红只是过大年图个吉利,兄弟们有钱来拍,我很开心。”
“我们和义海一条长红能拍到六百万,我更开心。”
“这代表去年个个堂口的兄弟们都发展得好,赚得多,也代表各位兄弟愿意支持我当坐馆话事,捧我的场。”
“不过,拍长红毕竟是讨个彩头,不宜闹出风波,大过年大吵大闹,令其它字号知道要笑话我们义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