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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的偏执与恨意让程颂的脸扭曲异常，他说：“终于不用再看到一个荡妇在家了！”

        往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席嘉对程颂燃起来的那点儿情瞬间就消失了个无影无踪。

        他有什么惨的。

        人生的路是他自己选的，他向着程家那对会扒人骨血的老人。

        向着程家那些嘴碎，Ai对他们指手画脚的亲戚。

        向着一手把他当工具培养的程远森。

        唯独把怀胎十月诞下他的亲生母亲视若仇人，让人难以置信那么恶毒的话是从一个少年嘴里吐出来的。

        他现在在漩涡里浮沉，还要把赵柯语也拉进去，陪他一起下坠。

        席嘉眼底鄙夷厌弃，冰冷的表情重新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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