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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趁他去御厨拿桂花糕,将他逼进粮仓。他见来人是我,鄙夷地喊我让开。
我虽人微言轻,但身上都是常年累月搬重物练出来的力道,杜敬弛久居深宫,平日看书饮酒练剑,同我不能比,他倒进米堆,高束的马尾打在我脸上。
我像驭马似的抓住他的头发,逼迫他塌腰往后贴进我怀里。
“你想死吗?!”
我将发带扯下,塞进他的嘴里:“娘娘...娘娘,你想让别人进来看见你的样子吗?”我埋在他的胸口,发了疯似的舔吃微香的肌肤,“为什么?为什么你让我碰你?为什么?”
我正在染指皇帝的东西。这个念头令我变成野兽,脑子里只剩情欲作祟,学着我看见皇上做的那样,伸手掐住娘娘的脖子:“带我走,娘娘你带我走好不好,没有人会知道我们做了什么...”
娘娘吓到了,红着眼睛躲我。
我知道他不会了。我胸中有千万恨意吞噬他。
我才不在乎他疼不疼,反正他马上就要投入爱人怀中,去做他人妻,去追旁的日月狼烟。
“你求我啊,快求我啊!”我双眼赤红,巴不得将我的娘娘拆吃入腹,“你连求我都不乐意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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