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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敬弛嘟哝:“鬼知道。”他抬头问,“你刚去哪了?”
“我?”孟醇摸他屁股,“你在这里做什么?”
杜敬弛抓住他的手,用力地折回孟醇胸前:“复健啊!——你他妈别老摸我!”孟醇盯着他放在自己腕上的手,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探头狠狠咬了一口,杜敬弛嗷地挣开他,“你...死流氓!”
“对啊,我从小就是流氓。”孟醇自得其乐,又伸舌头往杜敬弛脸颊舔了一下。
杜敬弛捂着脸,欲哭无泪:“...别搞我了,真的。”
孟醇松开他,向后撑着手臂,让杜敬弛顺势倒在自己胸膛:“你复健就是找个没人的地方爬来爬去吗。”
杜敬弛的脑袋躺在两块软和,又很厚实的胸肌上,稳健的心跳声从里头传来,砰砰,砰砰,砸得杜敬弛心跳也快起来:“我在躲太阳。”
“噢——躲太阳,靠爬的。”
杜敬弛看着他,弯弯的眉毛扬了扬,嘴唇微张,一幅特别无语的神情,说:“你懂,你最懂了。”
阳光洒在孟醇粗糙的皮肤上,像杜敬弛手下的砂,又粝又韧,包含阳光滚烫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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