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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敬弛爽的翘脚,心说这些就当学费,让哥哥好好给你们上上课,见识见识社会险恶。
慢条斯理把牌翻开,五张牌怎么看都大于瑞挪的,小年轻们捶桌直嚎,继续怀疑杜敬弛出千论,反被啧了一通。
“玩不起就别玩呗,”杜敬弛把六盒烟垒成一排,嘴角带着明快的笑意,“你们这手气,以后还是不要碰牌了,到时候底裤都输没了。”
满脸雀斑的士兵乐得勾住他的脖子,用力晃了晃,垂下来的手拍拍他的胸脯:“哥们,你运气也太好了!”
杜敬弛胸口一疼,意识到是碰上被孟醇咬到淤青的左乳,脸色刷地沉起来。
妈的,痛痛痛!
但他心底还是为今天的丰收感到雀跃,算着赢来的乱七八糟的东西,说:“那你们把东西搬过来吧,我现在就要。”
瑞挪不解:“搬到这?食堂?为什么?”
杜敬弛理所应当地说:“我大方啊,我要跟我底曼的朋友们分享。”
话音刚落,众人都变了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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