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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伤啊?”杜敬弛的指尖停在孟醇手背的疤痕上。
孟醇掌心微动:“遇见你前两个月被刀砍的,阿盲背上也有,比我伤的深,当时怕他挺不过去,棺材都替他挑好了,结果他屁事儿没有,晕了几天就醒过来了,白瞎我跟棺材店的老板要折扣。”
杜敬弛笑了一会。
温热的手心覆住几条疤,孟醇的手指头被他捏起来一根根摆弄。
“你痛不痛?”
孟醇本来想说不痛,可是为了杜敬弛的眉头能蹙久些,便说痛。
最后他不忍心看杜敬弛难过,就撑起头,笑着说:“骗你的,不痛。”
杜敬弛不知滋味,倒在孟醇怀里,让他给自己洗身子,换衣服,刷牙,然后挤在同一张床上睡到天明。
他做梦,梦见孟醇不声不响走了,醒来恍惚好久,看着身旁悠悠转醒的人,觉得好不真实,分不清现在究竟是真是假。
孟醇嗓音沙哑地问:“就醒了?还要不要再睡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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