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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敬弛使劲往大虹身边凑,惯闲散的年轻士兵也不怕,大虹阿盲两个甩手掌柜悠悠落下他,坐在长凳上,看他被抓进太阳底下,耳朵脸被晒得通红。
好多手拽着杜敬弛这、拽着那,他是颗香喷喷的烤土豆,皮都快给这群饿死鬼扒没喽,尽挠他痒痒肉,杜敬弛笑得乱躲,手腕攥在不知道谁那,挠也不让他挠。
“哈哈...哈哈——停!别挠了——哈哈哈...好痒...”
杜敬弛脑袋撞在一堵硬邦邦的肉墙上,耳朵嗡嗡响,睁眼还没看清是谁,腰就给掐着抱了起来。
躁动的人群安静下来,看着铜墙铁壁的高壮佣兵,瑞挪不死心地揪着杜敬弛揉皱的衣摆,说:“萌蠢先生,现在是休息时间,你为什么打扰我们?”
杜敬弛好不容易逃开魔爪,残余的笑声与喘息呼哧呼哧混成一团,在孟醇耳边响起。
“哎!”杜敬弛惊叫一声,给孟醇举着放到了脖子上坐着,胯下就是男人厚重的呼吸声,震得他腿根肉发麻。
孟醇颠颠肩上的人,面无表情地撞开一条道路,驮着杜敬弛大步流星的样子,好像没有重量加身。
大虹说:“看他那样。”
阿盲笑而不语。
孟醇一手拎着杜敬弛的拐,一手摁在杜敬弛的大腿上,招摇过市地走过各种惊诧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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