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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醇还有其他事情,骚扰杜敬弛没一会就走了。
少爷站在原地,过了半天忍不住回头往孟醇离开的方向张望,见路上干干净净连个影子都看不着,心里就像被虫蛀完留下一个洞,说不出地空。
他去广场转悠,没熟人。回自己屋那栋楼,也没什么人。
等中午,骄阳似火,几乎没有人在外面闲逛,都在阴凉处避暑。昨晚的几张大桌子还摆在太阳下暴晒,木头看着都快自燃了,干硬犹如石头砌的。
杜敬弛无聊至极,便顺着一个个屋檐遮挡的阴影缓慢前行,来到操场,终于有人了,几排兵站在沙子上,边吼口号边绕圈跑,大虹和阿盲舒舒服服站在楼下,偶尔规整他们两句,多数时候都是他俩私语。
杜敬弛眯眼,感觉闻见一丝八卦的味道,艰难卓绝地蹦下台阶,一瘸一拐地朝他们走去。
“姐,你们说啥呢?”
一颗橘红色的脑袋插进二人中间,笑容狡黠得似乎发现了惊天大秘密,眼角嘴角一般尖。
大虹被他发尖挠得脸痒,偏开下巴:”你怎么来了?”
“广场没人,我在上面看见你们就下来了。哎,他们在练什么啊?”
队伍里不少人看见杜敬弛,还笑着朝他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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