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杜敬弛翻来覆去睡不着。
夜半时分帐篷外吵闹起来,轮胎和靴底在砂石地上摩擦的声音叫人心慌。杜敬弛紧张地从床上坐起来,伸长了脖子去听响动。
子弹上膛穿插着极粗鲁的叫骂,外头的人都上了车,在远处闷朦炮声里飞驰离去。
杜敬弛的神经直到接近黎明时,听见外面传来几句熟悉的中文才放松下来。杜敬弛尽力从缝隙里寻找着孟醇的踪迹,希望他没有忘记两人未定的交易。
噗叽。
有人从车上踹下来什么东西。
杜敬弛对上了一双眼睛。
被血糊得分不清颜色的手就静静地贴在头颅两侧,杜敬弛周遭的空气仿佛冻结了,他控制不住地耸肩、弯腰,竭力抑制住喉头翻涌的酸意。
杜敬弛眼睁睁看着那具生不生死不死的躯体被一个人拖走,像一条巨大且笨重的蠕虫,在土黄的沙地上留下红色的黏液。
杜敬弛光是从帘子的缝隙中窥见这一条人被拖走的全过程就再也忍不住,趴在床沿干呕起来。他胃里难受,脑袋是晕的,几天下来吃不饱睡不好的脸憔悴得像吸过毒,嘴唇没有半点血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