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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醇补刀:“那人膛都上了。”
杜敬弛瞪他一眼:“膛是、是我上的!”
孟醇闻言好奇:“你会枪?”
杜敬弛往肚里灌洋墨水的日子没少去靶场玩,摸过不少枪支弹药,上个膛洒洒水,真要开枪还有难度,万幸遇到怂包。
大虹听杜敬弛解释完,便说:“那到时候给你配把枪,继续跟着出诊吧。”
“姐——”
到晚上,杜敬弛破天荒黏在孟醇几人身边烤火。
众人都看出来他有话支吾不讲,以为少爷只是惊吓过度余韵未散,没太放在心上。
该洗洗,该睡睡。虫子吱吱吱的叫声响彻营地,今夜尤其闹人。
谁敲响了孟醇的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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