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棚子里已经坐着不少人,大虹推着杜敬弛进门时,几乎所有视线都向他俩投来,百分之五十是对女人不加掩饰的渴望,另百分之五十是对红发少爷赤裸裸的掂量。
杜敬弛缩缩脖子,却听身后大虹气息平稳地:“有我在怕什么。”
四周很安静,不聋的,大概都听得见。
杜敬弛鼻头酸了一下,腰板立刻挺直了。大虹环视一圈,毫不畏缩地对上每一只眼睛,雇佣兵们自讨没趣,食堂重新热闹起来。
饭食是简单的蛋白质和蔬菜,几瓣氧化的苹果。
杜敬弛中午只吃了一袋压缩饼干,现在饿到巴不得省略咀嚼的过程,直接把饭菜塞进胃里。
这会儿他后悔起昨晚那罐才吃了两口的火腿,又不好意思问大虹罐头的去处。难道要他说,自己没吃完的东西是不是放冰箱冷藏起来了?妈啊,那他跟那群小煤炭还有什么区别!
杜敬弛心里哽着气,多嚼吧了两片菜叶。
蔬菜又脆又绿,甩口感发泥的苹果八百条街,杜敬弛随口问:“怎么菜比水果新鲜这么多?”
大虹咬下半片果肉:“菜是孟醇他们昨天从苏垮买回来的,当然新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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