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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醇胳膊搭在床外,指尖是灼热的风。他偏头看了眼杜敬弛惊惧又好奇的模样,调出车载广播,电音混合着远处信徒弹奏的宗教弦乐,气氛诡谲到顶点。
“是乌鸦。”孟醇说到,“瓦纳霍桑的乌鸦很大只,比人肥。”
不知道是不是远离首都的原因,路上没怎么看见携带武器的人或士兵,加之孟醇气定神闲地在开车,杜敬弛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
驶进镇里,背着枪的人数变多了。
孟醇打转方向盘向后倒进停车的地方,拉起手刹:“我去拿药,你在车里呆着。”
我拖着两条石膏还能跑吗。杜敬弛翻白眼。
镇里做买卖的男人女人都有,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这些裹着头巾的镇民。
“李医生在吗?”
白人护士见来人高大,犹豫地问:“你找李医生...”
“借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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